得知方可狗急跳墙地把叶然拽入凡尘,白浔猛踹发小两脚。
“你怎么敢?”她咬牙切齿地责问他,“你怎么敢污染她?谁给你的胆子?”
得知叶然毫不迟疑地答应了,白浔石化。叶然一贯和其他人保持距离,她曾经说,外面的人虚伪又冷漠,只有她让她感觉温暖且真实,白浔的心刹那间揪得厉害,如今,在叶然心里,谁是外人?
她知道,叶然的心很小,容下一个方可,就容不下她,公主选择了骑士,山大王只能灰溜溜退场。
其实,我们从来就不相配。白浔这样说服自己,叶然温文尔雅,至少在外人面前一向如此,她娴柔、纯真、堪称完美,而我只是个鲁莽阴暗的土匪。如果叶然是一朵鲜花,那我连做绿叶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她又不服,方可凭什么有资格?
看到方可把“猪蹄”伸向叶然,而叶然没有迅速甩开,白浔急得跺脚:“快扇他,抽他耳光,警告他不许造次!”
可是,叶然没有如她期待的那样惩戒方可,反而笑意嫣然,撩一撩头发,露出更加迷人的神色。白浔扭头看向别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眼不见为净!
一个月,漫长的三十天,白浔煎熬地仿佛度过了三十年。
“叶然乐意就好。”她可怜巴巴地对自己说,“她做出了选择,我应该尊重她的决定,她不是我的私有财产,她终归会投入别人的怀抱,只是这一天来得比较早而已。”
第三十一天,傍晚,天空阴沉沉,乌云笼罩在头顶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白浔在食堂吃饭,味同嚼蜡。方可端着盘子坐在她对面:“有事找你帮忙。”
“怎么不去找你女朋友?”白浔说,“你惹恼她了?要问我如何挽回?敢向公主示爱,就得做好准备忍受公主病,这才几天你就不耐烦了?有没有诚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