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用担心,我可以胜任目前的工作!”叶然铁青着脸,声音冷漠而凛冽。
场面僵住,房内静若无人。
白浔的目光扫过朱颜,作为最大的受益人,他的表现堪称“猝然临之而镇定”,没有惊讶,更没有惊喜。
朱颜和宋焘提前商量过,没准就是他在宋焘面前说过什么,才使得宋焘对叶然的信任极速下滑。白浔想到周末朱颜请她们吃饭,或许掺杂着“吃人嘴短”“安抚人心”的想法,暗自感叹,叶然看人的眼光一般!
宋焘没有料到叶然会公然和他叫板,谦卑乖巧的小助理不再,眼前坐着的,是一位神色傲慢的女生,她双臂环于胸前,翘起二郎腿,横眉冷目,眼神锋利,一副硬刚到底的姿态。
宋焘内心冒火。他将叶然的行为解读为“膨胀”。以为自己为立下过汗马功劳,就可以为所欲为?年轻人,不要太猖狂,无论是多大的功臣,员工终究是员工,下级就该服从上级的命令,在我面前摆谱,你还不够格!
宋焘觉得,是他一直以来对叶然太过关照,以至于让她忘记了身份,上回不去给夏珞接机,这回又给他黑脸,足以说明小助理翅膀硬了,飘飘然不受控制。
因此他合理推测,叶然早在暗中联络下家,指不定哪天就会把辞职报告拍在他的办公桌上。
挪掉她手头的客户是明智之举!宋焘暗赞自己有先见之明。
叶然心里憋屈,看一眼白浔,希望她能帮她主持公道,可她官高一级的姐妹,在关键时刻,选择美美地隐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