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桥米线。谢谢小鱼。”叶然边说边整理头发,一撮打结了,理不顺,她瞪罪魁祸首,“都怪你!看你干的好事!”
娇嗔上了!白浔抑制住内心的小激动帮忙,无奈手指不够灵活,疼得叶然嗷嗷叫。
“松手!你离我远一点。”叶然说,“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!就没见过比你更笨拙的人。”
白浔惨遭嫌弃,本能地不爽:“所以,你认为自己是香是玉喽!”
叶然听出揶揄的味道:“我没有那么自恋,只是随便一说。”
“干嘛否认?你本来就是!”白浔伸手一搂,把躁动的人圈在怀里,“温香软玉在怀,幸甚至哉!”
淡淡的清香萦绕鼻息,叶然失神片刻,脚步轻挪,尖细的鞋跟踩向白浔的鞋面。
“嗷嗷嗷——”白浔痛得皱眉,“夸你你也不买帐,你怎么这么难伺候!”
“你在夸我?”叶然冷哼,“我又不傻!”
叶然油盐不进,白浔气笑了,果断撵人:“赶紧回去工作!上班摸鱼,小心我在老宋面前参你一本!”
“你”叶然吹胡子瞪眼,“黑心上司!”
她骂骂咧咧走出工作室,正巧遇见宋焘,目光相触的一瞬,隐约读出一层信息——宋焘心里有事,并且和她有关。
“你怎么来了创意部?”叶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