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每当收到叶衡的礼物,叶然总是暗暗发誓,等长大赚到了钱,一定好好孝敬叶衡,给她买漂亮衣服,带她吃遍所有美食。然而斯人已逝,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,是无可奈何的事。
“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”叶然想,白浔是叶衡在人世最大的牵挂,即便看在长辈的份上,今后也应该对她好一点。
白浔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,对母亲的感情过于复杂,她一时间理不清头绪。
记忆里,三天两头有巴掌呼在脸上。每逢这时,她就躲到方可家,享受发小的零食,翻着他的课外书,两人插科打诨。
最开始,她怀揣着稀松可怜的骄傲,坚决不肯向方可诉苦。
方可的父母在他一出生就离婚了,多年来只寄抚养费,不见人影。
自从方可当着她的面画圈圈诅咒那对不负责任的男女,白浔也逐渐敞开心扉。
共同的怨念让他们关系亲近,两人时常凑在一起大发牢骚。
“我受不了我妈的攀比式教育了,她喜怒无常,还体罚我。”刚升入初中的白浔盘算,“我得想办法搞一笔钱,然后离家出走,再也不回来。”
“你走了,叶然怎么办?”方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