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宿敌,还能是谁?”白浔说,“她咬我,都渗血了!”
“这么严重?”乔峤建议,“赶紧叫救护车,再晚几分钟,伤口就要愈合。”
“”白浔气笑了,“你又站在叶然一边!果然喜新厌旧。友尽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乔峤笑声如杠铃,“不可能,你才舍不得失去我这个人见人爱的可人儿呢。”又问,“她又咬你手臂?”
“没。”白浔风轻云淡地说,“嘴唇。”
乔峤:“”
足足一分钟,乔峤才捋清楚思绪——叶然和白浔,从来就不需要她帮忙说和,她们表面水火不容,实际相亲相爱!
想起之前对叶然的安慰,以及多次劝解白浔,分明多此一举。乔峤在心里哀嚎,苍天啊,大地啊,我自作聪明地成了她俩py的一环!
心好痛!感觉无法正常呼吸。乔峤蹦出几个“f”开头的英文单词:“苍天为证,我是个文明人,文明人不能出口成脏,我心如止水!我温和优雅!有你这种朋友,是我的福气!‘听我说,谢谢你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’。”
不行,实在憋不住,乔峤又蹦出几个“f”开头的单词:“友尽!无可挽回!这一刻,你永远失去了你的小可爱!‘啊朋友再见,啊朋友再见’”
白浔坐在叶然的座椅上,气定神闲地听乔峤发泄:“音色一般,些微走调,这位选手,导师不能为你转身,对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