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然这潭水,目前还算安稳,陈昕不打算干涉。真到风起云涌的时候,她的一贯做法是,立即切割,明哲保身。
不过她担心,栗粒舍不得,这傻丫头,对早年叶然借钱帮助她渡过难关的事念念不忘。铭记恩情无可厚非,但她免不了责怪栗粒想法简单拎不清。
陈昕掏出纸巾,栗粒抽出一张帮叶然擦汗。叶然尴尬一笑:“我自己来!”栗粒执拗:“你别动,我帮你!”
陈昕转头和宋焘搭话:“公司换地址后,我还是第一次来这边。”
“说明这两年咱们合作得少。”宋焘笑嘻嘻,“今后多多合作。”
“有适合粒宝的广告,您随时跟我联系。”陈昕说,“这次时间仓促,我们要是有准备不足的地方,您多多包涵。”
“哪里哪里!你们能在百忙中抽空过来,我很感动。”宋焘说,“‘七年一人生’。栗粒的首部广告片是拍摄的,今天回到,就当是为这七年的拼搏做一次总结回顾”
旁边的两人在秀友谊?另外两人在商业嗨聊,白浔觉得,自己俨然一只灯泡,巨亮!巨扎眼!
叶然看见白浔的眼中流露出落寞,想起上回乔峤在电梯里闹腾白浔,她心里五味杂陈,诚然她在担心主观层面是否占据优势,但显然还有更深一层的焦虑,于是推想,此刻,白浔或许也心乱如麻。
她会想什么?猜测我和栗粒的关系?嫉妒我们靠得太近、举止亲密?还是我又自以为是地往自己脸上贴金?上次她怎么说来着?“你以为你是谁?值得我朝思暮想!”这该死的记忆力!
记性太好,不总是好事!叶然心累。
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