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真如她所愿,校园论坛中时常冒出几条帖子,呼吁校花争分夺秒学习,而她的回复简短而猖狂——不想!
聂许煮好热茶,和白浔慢饮。提及叶然,他笑:“学神就是学神,是我等凡夫只可远观、不能近视的存在。”
“少来!”白浔说,“当年你霸凌她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“哪有霸凌?”聂许倍感冤枉,“我那是友好善意地逗一逗她。”想起自取其辱的画面,他汗颜。
“你的逗弄,是会让小姑娘胳膊酸痛、差点伤筋动骨的!”白浔哼笑,“莽汉!也就可仔经得起你折腾。”
聊着聊着,白浔想到一件事:“你那几个小弟,如今还联系吗?”
“早就不联系了。”聂许说,“可仔不喜欢他们,而我又是个光荣的耙耳朵,自从高二我俩在一起,我就洗心革面从良了。”
“你够了!”白浔想走人,“再秀恩爱就友尽!”
聂许哈哈一阵笑:“怎么问起这个?”
白浔:“叶然好像还跟姜早有联系,我看到她祝他生日快乐。”
联想之前叶然说在和高中同学聊天,她基本确定,对方就是姜早。
“不会吧?”聂许感觉匪夷所思,“学神怎么可能和二五仔有瓜葛?”叶然一贯高高在上,连正眼都不肯给他们一个,居然送祝福?姜早吃了狗屎运?还是
“这些年,可仔总说叶然人美心善,可我不肯认同。”聂许说,“看来,她真有不为咱们知晓的一面。”
“何止一面!”白浔说,“我没有姜早的联系方式,你跟他唠几句,盘个底?”
“你只是没有姜早的联系方式?”一提起这件事,聂许就一肚子怨气,白浔出国前把大家从她的生命中统统清除掉,一副死生再不回头的决绝,害他难过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