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可:【我感觉我会赢。你想好赌注了吗?】
聂许:【还在想。要真是你赢,也很好。不过,你可不要半场开香槟。】
方可:【今晚加班,你先睡,别等我。】一波“无可奈何”。
聂许:【你不在,孤枕难眠,睡也睡不香。】一波“孤守空房泪汪汪”。
方可没有笑出声,但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。叶然瞥到备注“挚爱”,冷哼: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”
方可:“你俩要吵就吵,要打就打,干嘛调转枪口?”
“我俩同时掉进水里,你只能救一个,我还是聂许?”叶然握住拳头,“好好回答!”
“救你!”方可说,“老聂会游泳,不需要我救。”又不满,“你也会游泳,干嘛等人搭救?独立女性,要勇敢自救!”
“你管我独不独立、勇不勇敢!”叶然说,“这是一种态度。说好的我才是你的‘挚爱’呢?怎么一转眼就不是了?”
方可:“你是‘挚友’。不要无理取闹好吗?”
白浔坐在向榆的工位上看戏。片场三个人,两位演员,一位观众。时光仿佛回到多年前,只是,观众从叶然换成了她。在她逃到异国他乡的漫长岁月,叶然顶替她,成为方可肝胆相照的挚友。不,应该是,更早以前,叶然就以受害者的身份,夺走了方可绝大部分的关注。
向榆回来时,叶然正双手叉腰训斥方可:“把他的备注改成‘狐狸精’,快点!和我抢男人,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
方可:“ok。改!马上改!”把手机递上,“要不你亲自来!”
叶然接过手机,却没有真的改备注,只用手指比划几下,再将手机奉还。
这种游戏,这些年,他们玩了无数次,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