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饿了:“晚饭在哪儿吃?”
“当然是饭店。”乔峤说,“你要是愿意,也可以去我家。房间管够,你俩都可以住在我家。”
白浔:“谢绝。我是问哪家饭店?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乔峤故作沉思,“得叫你大放血,不要最好吃,只要最昂贵!”
汽车疾驰,人群熙熙攘攘。叶然奔波了一天,困乏疲倦,助力到达,她紧绷的神经就可以稍微松松。
乔峤见叶然懒洋洋地靠在车窗上:“叶然姐,你不舒服?”
“没。我好饿。”叶然说。
三人点餐,叶然要求清淡,白浔无辣不欢,两人同时怔住。以前,无辣不欢的是叶然,饮食清淡的是白浔。
乔峤也要爆辣。叶然合理猜想,白浔受了乔峤的影响。关系亲近,口味就会潜移默化地改变。然而,她们关系亲近的十多年里,并没有见白浔驯化她的胃。
“这顿我请,你们放开肚皮吃。”乔峤对白浔说,“下回我列好单子,再轮到你请。”
每道菜上桌,乔峤尝一口,都要点评一句:“这道没有亲爱的白做得好吃。”“这道不错,你应该去后厨偷师”
叶然听说白浔厨艺极佳,心想,难怪她嫌栗粒手艺差,原来是本事在身,底气充沛。反观自己,却和厨房八字不合,她心中不服:“哎呦喂,看不出来,你还有这份能耐!”
“我会的东西多着呢,你慢慢见识。”白浔眼眸含笑,“倒是你,一眼就让人看穿,能耐远不如当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