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心知他的忧虑:“创意部目前缺一位副总监,再缺一位,其他组忙不过来,流失的客户可不是一两位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这两年,宋焘以“更换新鲜血液,增强团队活力”为名,辞退过几个中年领导,朱颜焦灼的是,谁知道宋焘有没有暗中挖到人才,像白浔空降一样,给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真到了投票表决的时候,我会投‘反对’。”以白浔的权限,最多只能做到这样。
直系领导的表态很重要,朱颜心安了一些。白总监,并不像她看起来得那样不近人情。
“谢谢您。”朱颜说。
白浔:“客气。‘你’就好。”
朱颜领会:“好的。”
午餐上桌,叶然拍照给“管家,十分钟后杯盘狼藉,再拍一张,证明吃饱。
向榆:【下不为例!】
叶然:【好的。】
回到酒店,她把ppt复查一遍,“硬件”告一段落,着手“软件”。
夏珞做事狠绝,自从脱粉栗粒,就删光了微博上所有与她相关的信息。年纪越长,对私生活的保护越严密,前两次婚姻还能找到些许片段,第三次,只有一张结婚照。至于她的女儿,叶然查了半天,一无所获。直搜无果,便从别处检索,如夏珞参加过的商务活动、慈善晚宴等。
叶然狂战到五点半,两眼昏黑,累瘫。
微信上,宋焘问:【见到夏总了吗?】
叶然:【没有。秘书说明早再约。】
宋焘:【你没有去接机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