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迹职场,不能轻易得罪同事,叶然深谙此理。总监大人话已出口,她拒绝,令上司难堪是小事,让平级的同事失望,今后大家还有很多合作的地方,不好收场。
算你狠!叶然看向白浔,面带微笑:“您觉得,分哪三个出来合适?”
白浔点菜一般点出三个项目,语气公事公办,面对叶然时,神色没有丝毫愧疚或得意,当然也不像相熟。
另外三人欣然接受。
叶然百般不舍,眼看着辛苦许久的成果被人瓜分,她心里愤恨,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”坏家伙!跟你没完!
哐哐——
宋焘推门进来:“开完了吗?我说两句。”
新官新气象,宋焘把周五晚上的说辞重复几句,接着说:“团队缺一位副总监,人力部正在聘请合适的人才。我们会严格把控才能、资历等要素,争取尽快为创意部输送新鲜血液。”
五人机械鼓掌。
宋焘表明来意:“还有一件事,之前咱们做的卫生巾广告,lk的,都记得吧?企业反馈销量下跌严重,得调整思路,重做一支广告。”
lk的老板夏珞,叶然对她记忆犹新。一个不惑之年的女人,敢闯敢拼,外表刀枪不入,细挖才知道,她是栗粒的“亲妈粉”。
夏珞“望女成凤”,三年前,因为栗粒下场撕狗仔,言辞激烈,有失体面,一怒之下脱粉,且与她取消合作。
就这样,叶然的提案胎死腹中,几百万的生意眨眼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