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峤气丧。十几秒后,察觉不成立:“讲究先来后到,那你应该追溯到吸奶嘴时期,方可的节点是幼儿园。”
“重新作答!”乔峤说。
白浔:“还是御今。她是暗夜里的明灯,温暖可人,你是骄阳,晒多变黑。”
乔峤再次气丧。“信了你的邪!”她不服,“改天约御今决斗!”又说,“都怪你立的破规矩,我约她,她都婉拒面基。”
白浔:“那你找空气决斗?”
“别低估我的能耐,软磨硬泡,坚持不懈,总有一天,她会改变主意。”乔峤骄傲地说,“你不也是这样上钩的?”
“上个鬼钩,赶紧收拾东西滚蛋。”
白浔撵客。客人却死皮赖脸:“吃过午饭再说。我要宫保鸡丁、鱼香肉丝、酸辣土豆丝,再加一份西湖牛肉羹,配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,完美!”
白浔:“滚!”
乔峤:“承诺卖肝卖肾请我吃饭,得了便宜就不遵守,苍天呐,世间怎会有如此言而无信的人?大地啊”
白浔:“停停停!”
乔峤停止哀嚎,秒回严肃状:“快去买菜,漫画我帮你看。”她点开app,先约线下见面,再催更。
阳光镀亮每一扇窗户,外面传来细碎的人声、车声,激扬的广播声。
栗粒拉开窗帘,温暖的柔光渗入肌肤,晨风荡涤肺腑,她感觉神清气爽。
客厅里,叶然刚入睡。
栗粒轻手轻脚洗漱完,时间来得及,上网买菜,临走前,给叶然做一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