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粒把叶然的行为理解为她在克制,在尽力压制越界的冲动,便一脸娇羞地说:“我穿成这样睡马路,会被吃抹干净的。”她压低声音,使之透出几分魅惑。
“出去!”叶然指门。
两相僵持,气氛压抑。
栗粒摸不准叶然的想法,换回正常语气:“好啦好啦!我开玩笑的,我错了,你别动气。”
“恶作剧要有限度。你这样闹,是对我赤裸裸的歧视。”叶然也舒缓了语气,“不要折腾我,我的脾气没有很好。”
栗粒说:“我不歧视你。我爱你还来不及。我一直把你放在心尖上。”
叶然眉头一皱,眼里散出两道寒光。
栗粒淡定解释:“你是我的恩人。没有你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所以,我真心感激而且敬爱你。”
感激和爱是两种情感,但不妨碍它们同时发生。
原来是这样。叶然不再追究。
栗粒每次来到叶然的住处,都不带换洗的衣物,她从叶然的衣柜取出一条粉色吊带睡裙:“好丝滑,我要穿它。”
叶然买睡衣图省事,同一款如果穿得舒服,会买不同颜色的两件。她身上的是紫色,和栗粒同款。
“穿完你带走。”叶然从来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,一个人的例外。
“感谢馈赠。”栗粒乐意之至。事实上,这些年,她薅走了叶然不少衣物。
白天玩得太疯,栗粒半夜发高烧,叶然取药、测温、敷冰袋,忙前忙后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