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发觉叶然在看伤口,哼笑:“待会儿去打狂犬疫苗。”
“爱去不去!”叶然拿起车前摆放的小招财猫,金黄色,不知是镀铜还是
“纯金。”白浔说得风轻云淡,“喜欢?送你。礼尚往来。”
刹那间,叶然耳边响起“礼物,你补上了。”“你就这么不经撩?”羞辱感再次逼近。“不要!”她哐地物归原位。
白浔故意嘴欠,效果如她所料。她笃定,再劝几次,叶然就会改变主意,最终以“受了伤,得到补偿是理所应当”为由拿走。
“嫌小?颜色不够亮?”白浔佯装歉疚,“是我考虑欠妥,改天给你重新挑一份回礼。”
叶然气愤几秒:“不用。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送给我,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它。”不要白不要!谁和金子过不去!
白浔心里暗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拿鸡蛋大的一坨纯金用来当摆件,叶然觉得,坏蛋一定掌握了什么致富密码。再看她一身高档货,座驾也价格不菲,叶衡的遗产加上赔偿金,勉强支撑坏蛋在国外念书。她查过她的前东家,薪资福利确实可观,可“月光”不符合坏蛋的性子,她如此挥霍,必然有其他生财之道。
“你的钱,都是怎么弄来的?”叶然把玩着招财猫,越看越喜欢。
白浔:“你猜。”
“猜不着。”叶然一改傲娇,“你解锁了哪本致富经?可不可以教教我。”
虽说年少时的誓言大多都已作废,但“有福同享”有必要坚守下去,她也想早日实现财富自由。
叶然的眼睛眨巴眨巴,乖巧又认真,白浔眉毛一挑:“秘不外宣!”
“哼!小气!”叶然气鼓鼓。
群里美图不断。
叶然:【怎么到游乐场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