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浪费你的时间,我很抱歉,但我们不要再联系了。”叶然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原因简单——每次和别人靠近,看到对方光鲜坦诚,她都感觉自己是个随时会露出马脚的小丑,朝夕相处,面具早晚破碎,自信明媚的都市丽人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个患得患失、近乎神经质的疯子。
如果他无法容忍我微醺时抱着圆圆又哭又笑怎么办?如果他厌倦听我没完没了地抱怨老板和客户呢?叶然想,在这世上,只有一个人真正包容她,无论她多么癫狂,那人都会送上拥抱,再柔声对她说:“别淘气啦!吃根辣条缓缓吧。”
顾瞻的副驾位上是只边牧。叶然说:“它好可爱,叫什么名字?”
“福贵,和你姐姐打招呼。”顾瞻想起叶然抱起福贵急走的画面,遗憾没能拍几张照。
叶然:“姐姐?”
“怎么?一天不到,你就翻脸不认狗了?”顾瞻笑容灿烂,“你喜欢它,说一声,我就割爱送给你,哪还需要你当街抢狗?”
当街抢狗!叶然想到是昨晚乱耍酒疯,尴尬一笑:“对不住,我喝多了。”又问,“我没有做其他荒唐事吧?”
“还没来得及做,就被抱进了一辆车里。”那男人对叶然关怀备至,举止也亲密,顾瞻想,他应该是叶然的恋人,昨晚他就愤懑,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!
只是,感情的事,一厢情愿怎么成?顾瞻不解:“这位美女,我想知道,我和你男朋友相比,差在哪里?”
叶然心知说的是方可。她狂吐时,身边明明另有其人,为什么阻拦她偷狗的却是方可?坏蛋嫌弃她而远离了?
“你不比他差,但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。”叶然追根究底,“我男朋友把我抱进了什么车?出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