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心一揪,舒缓语气:“礼物,你补上了。”
不能哭!挺住!叶然跳下车,跑向远处。
女孩儿在田埂上奔跑,粉裙摇曳,宛如一朵鲜花绽放于山野。白浔抓拍两张照,却没有发到“老友唠”。
叶然自轻自贱,激起了她的负罪感。不必心软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可是没有可是!但白浔焦躁地捶击方向盘。嘀——嘀——像一曲挽歌。
落日殷红,宛如滴血的伤口。
好!很好!你有种!叶然脚底生风,怨念环绕左右。三次!不到半年,被碾压了三次!提案是公平竞争,刚才用这种烂招,可恶!然后她想起,这种烂招,她也用过。等等,为什么要替坏蛋开脱?此一时,彼一时,更何况
坏蛋追了过来,看那毫无愧色的丑脸,是还没有过完嘴瘾,要继续诛心。
叶然停下脚步,“艰难的生活永无止境,但因此,生长也永无止境”,放马过来,我将在暴风雨中淬炼成钢。
叮咚叮咚——
叶然扫一眼新消息。
乔峤上厕所手机不离身,想到叶然,心中愧疚,私聊她。
乔峤:【叶然姐,请收下我的膝盖。我不知道老乔最终会改变决定。】一波“我错啦”“光速滑跪”。
叶然:【你说的是“大概率”,又不是“一定”,何错之有?】又说,【商业合作,考虑的因素方方面面,本就复杂多变,我有心理预期。】
乔峤:【啊啊啊啊!你太暖心了,我唯二的姐,你是降落凡尘的天使。】
叶然发射“爱心”,私聊方可:【昨晚是谁帮我洗的澡?谁帮我换的衣服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