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粒笑着摇头:“代价很大的。”
官方澄清效果微弱,她亲自下场撕过一回,结果身陷舆论漩涡,网友指责她有损公众人物的体面,为此,失去一批粉丝,还丢了几份代言。
“‘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’我只能尽量小心,不给狗仔可趁之机。”栗粒说。
女神过着有苦难言的日子,乔峤感觉憋屈。
聊天的间隙,栗粒喝一口酒,味道不错,想把好东西分享给叶然,递上酒杯:“尝尝?”
叶然受不了栗粒边界感匮乏。“拿开!”话到嘴边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咬住吸管,浅尝一口,“嗯,好喝。”
栗粒难得得到正面回应,心里高兴,便得寸进尺:“我想喝你的果汁。”
“零卡路,适合你。”叶然的视线有意无意地飘向大理石桌左边。
桌子左侧摆着一套茶具。
白浔从抽屉里取出一包茶叶,撬下一小块,第一壶用来烫洗茶具,第二壶煮好,沏在茶碗里,一抬头,观赏一出好戏。
小时候,秉着“花一分钱,体验两份快乐”的原则,她们会在买东西时特意挑选不同的口味或风格,交换着品尝和使用。“我这个好,你快试试。”“你这个不错,我要了,我的给你。”两人如是说。
原来,叶然把这种模式延续到了现在。白浔呵呵,口水中含有多种细菌,居然共用一根吸管,不卫生!
叶然见白浔瞥了她一眼,眼神波澜不惊,有些失望。旋即自责,究竟在期待什么?脑袋有毛病!片刻后,又改变想法,正如她吃味于白浔和别人“咬耳朵”,面上却不动声色,白浔估计也介意她喝栗粒的酒,只是表现得满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