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这本来就是获胜者的奖品,叶然想,我得不到,是因为我不够努力。
然而,她又心怀期待——白浔讨厌粉色、蕾丝和蝴蝶结,虽然白桐常说“喜欢的东西要自己争取,靠别人施舍,是一件丢人的事。”可她还是忍不住想,要是白浔愿意把裙子送给她,她一定快乐地接受,或者只是借给她穿几天,哪怕只有几分钟,她也会高兴好久。
叶然就这样期待着,期待着,直到——
白浔把裙子剪了!
某个周末,白浔抱着一堆布料,兴冲冲地来给她们的布娃娃缝制新衣服。
看着支离破碎的公主裙,叶然的心碎成了渣,对白浔的埋怨也随之增加,克制了几分钟,终究憋不住把积压的不满一股脑地发泄出来。
“你缝得太丑了!给我换回去!我要它原本的衣服!”
两人撕扯间,银针扎破白浔的手指,叶然却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痛。
方可坐上出租,给白浔发消息:【还不罢手?她够凄惨的了。】
白浔:【这就算‘凄惨’?你还能更偏心?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她问,【你说她下周会不会离职?】
方可:【你希望她离职,还是不希望?】
白浔:【你说呢?】
方可:【你俩的战争,我说了管用?】老规矩,他“移驾”隔壁群,【押注,叶然下周是否离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