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正常,向榆松了一口气:“睡相够别致的!还以为她半夜打了一场仗。”
半梦半醒间,叶然看见有人跑进她的房间。来者身量高挑,周身散着馨香。“睡得好吗?”她柔声威胁她,“再不起床,就把你的睡相拍照发到班级群里。”
拍呗,我赌一包辣条,你不会发到群里。她有恃无恐,抓住来者的手臂,准备咬她一口。千不该万不该,你不该打扰人睡觉!
向榆一愣。等到叶然眼稍含笑地张开嘴巴,她急忙抽回手臂,干嘛?这是要咬人?不能够!
“然姐?”向榆提高音量,“醒醒!”喊完又想,叶然累得太久,不如让她趁此机会睡到自然醒。
叶然从梦中惊醒,看清楚来人,尴尬,一骨碌坐起身:“几点了?”边说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才发现关了机。
通常,电量到50,叶然就要着急忙慌充电,昨晚竟然没有留意剩余电量,她觉得脑袋抽了风。
向榆:“九点半。”叶然的脸颊忽然又红扑扑的,她说,“你好像发烧了,体温计放在哪儿?我去拿来你量一量。”
叶然摸一摸额头,是有点烫,但不是因为发烧。
“不用量,我好着呢。你随便坐,我洗漱一下。”她跳下床,去洗脸池边,将冷水扑在脸上。
得亏向榆嗓门大,再迟一点,她将老脸丢尽!
向榆头一次进叶然的公寓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内部装饰和叶然的个性不搭调,她热闹,房间却布置得冷清,床单、被套、窗帘全是禁欲系银灰色,连床头柜上的台灯,也是黑白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