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她觉得不对劲。以乔峤“见面熟”的特性,怎么可能朋友不多?
叶然:“我先问一问栗粒,不过,她同不同意,我不能保证。等她回复了我,我会及时和你联系。”
“谢谢你。万分感谢。”乔峤兴奋,“无论栗粒怎样回复,我都欠你一个人情,回头请你吃饭。么么哒。”
叶然:“客气了。”
电话挂断,她心想,白浔身边有这样一个活泼躁动的女孩儿,她在英国的日子,想必不枯燥。随即,胃里一阵绞痛。
“风好大,回去睡吧。”
才八点半,眼皮就沉得睁不开,叶然简单洗漱一把,窝去床上。脑袋一沾枕头,立刻进入梦乡。
两个小女孩在庭院里捏泥巴,脸颊、手上、衣领上都是稀泥。她们玩得不亦乐乎,一起唱着歌:“把一块泥,捻一个你,塑一个我,将咱俩打碎,用水调和”
歌是从哪里学来的,记不清了。歌词的含义,以当时的年纪,也不理解。只觉得好听,便唱来玩儿,一遍又一遍。
捏好的泥人,晾干后,被其他小朋友丢来丢去摔碎了,为此,两个小女孩抱头痛哭,第二天和捣蛋鬼们猛打一架。
九点十五,向榆到岗,迟到了,有点不好意思,推开工作室的门,想说声“抱歉”。叶然竟然还没有到,打电话,无法接通,她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,急忙拿上叶然公寓的备用钥匙,冲出办公室。
上次遇到类似的情况,是两年前。
当时,叶然晕倒在工作室,幸亏向榆发现及时,医生说,再晚几分钟,后果不堪设想。自此,向榆成了继方可之后第二个拥有叶然公寓钥匙的人。
电梯里,向榆给方可发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