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”笑声爽朗:“这位女士,麻烦把酒账结一下。”
白浔:“大部分都是你家这口子喝的,我干嘛要结账?”
“我灌醉自己,还不是因为承受不住你的折磨?”方可附和“家属”,“这位女士,请补偿我睡眠损失费”
三位老友斗了一会儿嘴,菜上齐,电话挂断。
白浔说:“就这样过下去?偷偷摸摸,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不然呢?”方可也很无奈,“老爷子还健在,不能躁动,免得刺激到他。”
白浔了然:“公司疯传你和她有一段情,是怎么回事?”
方可:“我俩同时加入,平时又常有往来,相处亲近,久而久之,流言就产生了。”
“就这?”白浔说。
方可苦笑:“刚开始传播的时候,我们都懒得澄清,结果越传越离谱,搞出许多种版本。后来,叶然亲自透漏给大家,我只是短暂地爱过她一阵,终究移情别恋,伤透了她的心,我百口莫辩,只好放任流言发酵了。”
“她说得没有错。”白浔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你确实只是短暂地爱过她一阵。”
“天地良心!”方可反驳完,又说,“好吧,我承认,是我的错。”他问,“你呢?还要和她争执下去?”
“那可不?”白浔振振有词,“我要找机会当众给她难堪,确保成为她此生难以磨灭的噩梦。”
“别吧!”方可说,“顾念一下往日的情分,她不是你曾经最割舍不下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