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姐,你刚才吃药了?”向榆问。
叶然以为偷吃镇定药被向榆发现了,淡定撒谎:“没有啊。干嘛这样问?”
“忽然变得怪怪的。”向榆憨憨一笑,“我以为你吃错药了。”
此刻的叶然和以往截然不同。
近两年来,向榆和叶然离得近,交流频繁,但一向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,诸如年少时的情愫、相亲之类的话题,显然过于亲密,不是她不愿意聊,而是叶然绝口不提,她也识趣地不过问。
人与人相处,分寸感很重要。向榆知道,叶然表面待她友善,可内心深处并不打算和她交朋友,她也不强求。不折腾下属的上司不可多得,跟在女强人身边,能学到不少东西,她对目前的境况很满意。
在向榆看来,叶然像是得了一种见人就要热情如火的病,而欢笑和爽朗的背后,她把生命的某一部分包裹在厚厚的壳里,那些秘不外宣的真实,只有足够幸运,才有资格触碰。
迷一样的上司,让向榆充满好奇。
叶然清楚原因,却胡乱打岔:“空调的声音有点大,吵得人脑壳儿疼。”
嫌吵?空调根本没有开!向榆无比确定,叶然不对劲!
叶然短暂闲聊,把自己从工作中抽离出来,心情稍微放松,转头看见电脑,表情又瞬间严肃。
手表显示九点整,再过四十五分钟,她就要下楼等待客户。四十五分钟,两千七百秒,每一秒都异常煎熬。她咕嘟咕嘟喝掉整杯水,丝毫没有发觉不是咖啡。
脑袋一阵眩晕。“巧克力!我需要巧克力!”叶然拉开抽屉,取出“救命良药”咬上一口。
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她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