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:“不会痛。好意思。谁让你曾经发誓要和我们不离不弃呢,是真男人,就别出尔反尔。”
“我特么”被戳中了要害,方可哀嚎,“当时年幼轻狂,不了解世道艰险,随口许诺的啊!”
透过玻璃,他看见叶然走出了工作室,赞叹:“骨架漂亮,穿什么都好看!”
叶然冲向榆招一招手:“小鱼,麻烦再帮我冲一杯咖啡。”见方可对她竖起了大拇指,口型是“棒呆”,她点一点头,意思是,“那还用说?”又见白浔只留给她一个背影,便转身回到岗位。
向榆没有冲咖啡,而是自作主张接了一杯热水。
同事们陆陆续续走进办公室,一句句“早上好”此起彼伏。
“加油,小鱼!”
“e on,小鱼!”
向榆连声道谢,但心里知道,同事们的油,是加给叶然的。
她推开门,见叶然站在窗户前出神,便将茶杯放在桌上,走到她身旁。
楼下的马路上充满挤塞着争抢车道的出租,人们聚集成一团,在街头的摊贩处买早餐,有个男人举着手机大喊大叫,一个中学生无视红灯跑到了街对面
这是一座乱哄哄、吵吵嚷嚷,但也生机勃勃、遍布机遇的城市。许多人怀揣梦想来到这里,当才华在宏伟的写字楼里脆弱得不堪一击,热情被日复一日的地铁换乘磨损得所剩无几,眼里的光便黯淡下去,开始在午夜梦回时反问自己——如此拼命,究竟图什么?
公交站边,一对情侣正忘情地拥抱,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,似乎只要这样,就能拉进心灵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