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望月害怕极了,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,看着玉时言去点灯,她立刻爬起来朝还没关闭的入口跑去,却在刚踏入门口时被一阵灵力牵扯,完全动弹不了。
“又在做无用功了,阿月。”
玉时言点了挂在墙壁上的灯,没有回头去看挣扎的秦望月,语气平静的说:“都这么久了,你竟然还想着逃跑,难不成你忘了,你现在只是一缕魂魄,只要离开尸身一定范围就会魂飞魄散了吗?”
秦望月回头看着她,呲目欲裂:“我就算魂飞魄散,我也不想被你折磨!”
玉时言闻言笑了笑,扭头看着她:“阿月,现在做选择的可不是你。”
她走到屋中的石床上,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望月的尸身,尸身特意做了处理,面色红润衣着干净,平静的躺在冰冷的石床上,看着就仿佛是睡着了一样安详。
而尸身的魂魄此刻则怒目而视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玉时言伸出手摸了摸秦望月的尸身,感觉指尖的冰冷,缓缓道:“我杀了你,你不想着报仇,反而总想着魂飞魄散,这不像你的性子啊。”
秦望月见她对自己动手动脚,脸上莫名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她以前为什么会觉得这人好说话?
为什么会觉得玉时言能被自己利用?
当初她从背后偷袭,直接就要了自己的命,之后的事情她虽然记忆模糊,但依稀记得玉时言是用了什么法子禁锢了她的魂魄,然后再带着她的尸身来到了这个山谷里。
从那以后,秦望月就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,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玉时言对自己……做那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