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时言转过头盯着她,一双眼睛完全没有神采,看着秦望月的时候也没有焦距,就仿佛是一个天生的傀儡一般。
“给我点水。”秦望月说。
玉时言从随身带着的储物袋中掏出了水递了过去,秦望月看着那拧紧的牛皮水带,无奈的说:“我没力气,你先拧开再给我。”
说一句做一下。
玉时言把水递给秦望月的时候,她感到颇为无奈,但却又无可奈何。
谁叫二人正在逃亡呢?
不,应该说是她在逃亡,玉时言只是被她绑来的人质。
喝了水,秦望月看着眼前继续赶驴车的人,不由感慨道:“你也没想到,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吧?”
玉时言没有动作,只是随着驴车的颠簸歪了歪身子。
秦望月靠在杂物上,从怀中掏出了那颗已经暗淡的摄魂珠。
摄魂珠因为操纵了玉时言的缘故,已经完全消耗殆尽,好不容易攒了一千多条灵魂的摄魂珠从今往后又得重头开始。
秦望月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好歹玉时言现在为我所用,倒也不算太亏。”
驴车晃晃悠悠的在林子里绕来绕去,秦望月也不催促,只是专心闭着眼睛休养疗伤,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驴也不愿意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