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门的时候没有带药箱,身上的止血药也都用了,再离不开疫村,她一定会死在商千叶的手中。
秦望月又躲开了一队人马,蜷缩在杂物堆旁边,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敢从巷子里出来。
“阿月。”
正当秦望月准备离开时,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她回过头,就看到了站在巷子口,逆着光的玉时言。
秦望月冲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睛,并没有开口说话,倒是玉时言抬脚走了过来,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玉时言看到了她捂着肩膀的动作,以及浓烈的血腥味,低声说:“你受伤了。”
秦望月笑了起来,质问她:“你是来抓我的吗,师父?”
玉时言眼神复杂的看着她:“阿月,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她说,“在小郡主被害的时候,我就听出了你的声音。”
“你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魔宗的人,为什么不当场揭穿我?”秦望月反问她。
“因为只要你不再犯错,我可以替你隐瞒。”玉时言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沉沉的看着秦望月:“阿月,你不应该一错再错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秦望月笑了起来,她对玉时言说:“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?师父?还是……道侣?”
“阿月……”
“从我拜入师门开始,就一直受人欺辱。”秦望月说:“我被人排挤时你在哪里?我被人夺走机缘时你又在哪里?甚至我被逐出师门差点死在外面时,你又在哪里?”
秦望月冷冷的瞧她:“如果不是我因为机缘巧合加入了魔宗,得到了她们的帮助,你又怎么会多看我一眼?”
玉时言皱眉:“阿月,错了就是错了,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