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千叶看着她笑眼睛都直了,但因为经脉上被插了针,却也只能这样干瞪眼瞧着,不能凑上去亲一亲。
不过,洛玖是因为什么事情笑的那么开心呢?
总不能是看自己身上插着针吧?
商千叶若有所思的看着洛玖,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这几日,洛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在商千叶身边,和她刚受伤时一样,只允许玉时言问诊,药也是亲自尝了一口后确定没什么问题才递给商千叶。
偶尔有陌生人来到院子里,洛玖还会多看人家两眼,最后干脆在院子里设了个结界,除了玉时言之外谁都不能进入。
商千叶看着窗外闪着莹莹蓝光的结界,心中不知道应该是高兴,还是该发愁。
最近几日,她发现药庐的弟子们都忙起来,甚至经常一大早的就看见他们在忙,炼丹的药炉也好几天没有歇过火,听闻,是周围有几个村庄闹了瘟疫,现在凌霄派正组织人前去帮忙。
“师父。”
商千叶喝完了药,自己乖乖的把碗洗了,对洛玖说:“你还记得我之前下山采买过一次么?那时我还跟你说,山下的米价贵了不少。”
洛玖想了一会儿,才算有点印象:“好像有这么回事,怎么了?”
“那个时候有个小姑娘来买米,说自己家里人都病的下不来床。”商千叶说:“当时我并没有在意,现在回想起来,或许……我当时应该跟过去看一看的。”
“这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洛玖望着院子外从她们面前走过去的几个药修们,他们行色匆匆,身上背着自己的行李,瞧着就像是结队下山的样子。
药修是凌霄派门派最低,也是人数比较多的一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