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秦望月。
当时她就站在玉时言身边沉默不语,一双眼睛躲在人后冷冷的瞧着她,最后竟然还假惺惺的说什么‘我也没有大碍’,‘师父莫要生气’,‘小郡主顽劣一些也是人之常情’之类的话,还帮裴茴求情。
可把她给气个半死。
一想到秦望月那柔弱的嘴脸,裴茴就气鼓鼓的说:“这凌霄派的人眼睛都是瞎的吗?秦望月这种做作的白莲花我在宫里看多了,表面上替我说话,背后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害我呢。”
裴茴看着祠堂里的灵位,跳起来指着它们说:“还仙人呢,我呸,要不是皇爷爷需要长生之法,我才懒得来你们这鸟不拉屎的凌霄派自讨苦吃!”
一想到母亲临走前叮嘱裴茴的话,小郡主就更委屈了。
她在京都过得好好的,家室尊贵,父母疼爱,也是皇帝最受宠的小郡主,如果不是为了皇爷爷的长生之法,她早就想离开这里了。
裴茴站在祠堂里骂了半天也感觉口干舌燥,生气又无奈的坐了回去,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:“那个秦望月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不是善茬,能当上大师姐还不知道使了什么恶心的手段。”
“我看那个玉时言对她过分的关心,说不定俩人早就滚到一个床单上去了。”
“哼,什么劳什子仙门,我看也都是那些被窝里的腌臜事!”
“等我找到皇爷爷要的长生之法,我定要叫我父亲踏平你们凌霄宫。”
裴茴念叨念叨着就开始犯困了,到底是刚满16岁的少女,她揉了揉眼睛也不管这地方适不适合睡觉,直接就打了个哈欠躺在地板上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,裴茴感觉自己好像又醒了。
她看到祠堂的门上突然多了两个人影,那两个人影穿着好像是凌霄派的衣服,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,裴茴听不太清楚,就起身凑近了门缝,听他们在聊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