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电梯出来,走廊铺着厚地毯,脚步落在上面发出急而沉闷的声音,每一声都和她擂鼓般的心跳一样热烈。
终于,姜弥走到房门口,深吸一口气,按响门铃。
门锁弹开的轻响还未消散,姜弥便侧身挤进门缝,直接将里面的人紧紧抱住。
晏唯身上穿着墨绿色真丝吊带裙,屋内温热,她的身体更热,姜弥带着室外寒气的羽绒服几乎将她身上的温度全部吸走,她狠狠颤了颤。
她去脱姜弥的外套。
“怎么才来……”晏唯出声的一瞬间,气息便尽数覆灭在随即降落的亲吻中。
晏唯仰头承受着,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姜弥,将那平整的衣服揉出凌乱的褶皱,然后迫不及待地丢去。
屋内的灯不知是在何时关掉的。
只剩下玄关昏暗的壁灯,在墙上投下交错的影子。
姜弥的手掌顺着晏唯的脊柱缓缓下滑,所到之处激起细密的反应,最终停留在最高处,不轻不重地按压。
晏唯从喉间溢出一声呜。咽,膝盖发软,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姜弥身上。
姜弥将她整个人托起来,接着,她的后背抵上微凉的墙板,然而身前是滚烫的,于是温度交替带来的刺激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
她在姜弥的耳边吐息:“没被发现吗?”
“当然了……”姜弥说。
“姜老师,真、厉害啊……”
晏唯的嗓音是破碎的,她条件反射地仰起头,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,就快要死去。
…
玄关的狼藉并不是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