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唯也看了一眼,神色淡漠。她没有注意,对她而言早不在意这些,拍到就拍到,姜弥已经在她身边,她要的已经得到了。
其他的她什么也不缺,也没什么不能再失去得了。
她巴不得曝光。
但她得顾着姜弥的情绪,不能让流言把姜弥拉下去,况且姜弥还在上升期,油门一轰,下高架后,她绕了几条路,才终于将后面的车甩出去。
“现在回不了家了。”晏唯眯起眼睛,语气里带着烦躁。
姜弥抿了抿唇:“酒店更不能去。”
她察觉身边人情绪已然不佳。
她们许久未见,好不容易风波暂息,期待中的独处时光却被狗仔打乱。她们为了避开,已经在往郊外开,再往前,都快进村子了,借着车灯望过去,稀疏的大树后面,隐约看出远处是大片的田地。
姜弥看了眼昏昏暗暗的街道,除了极少路过的车,几乎没有行人,她突然道:“前面找个方便的地方停下来吧。”
晏唯以为她要商量什么,便将车拐进旁边一片有些许杂草的树荫下。
夜风吹拂荒草与树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晏唯问:“怎么了?”
姜弥没回答,只是起身,接着伸手往后座摸索,取出一包湿巾。在晏唯微讶的注视下,她抽出一张,慢条斯理地擦拭了每一根手指。
动作细致虔诚,像在某种重要活动前的仪式。
接着又抽出一张,重复同样的动作。
晏唯凝视着她,第一次感到脸颊发烫,刺-激得快要吸不上气来——她从未想过姜弥会有如此大胆的念头。
她看见姜弥在她身边稍稍蹲下来,听见姜弥用蛊惑的声音轻轻哄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