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去想了。
“姜弥,标记我。”
姜弥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不知为何,此情此景之下,那种心口紧缩发疼的感觉又漫了上来。在震惊于这疯狂与失控之余,竟对晏唯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标记,虽然也是宣泄生理手段的一种方式,也很正常。
可对于oga来说,其实没有任何好处,而对于alpha,则那更像领地的确认。甚至,哪怕是临时标记,oga也会短暂时间里对alpha产生生理性依赖。而且标记对alpha可逆,而对oga来说,之后若再想剥离,“戒断”太过痛苦。
所以国家的法律在这一方面格外严格,一旦触犯,动辄终身监禁或是化学割除腺体。
姜弥是alpha,情到浓时出于生理本能肯定也动过这心思,可她心里并不想晏唯是因为这种原因才对她产生依赖。
也是对晏唯负责。
晏唯的呼吸扫在姜弥的颈间,带着发热期特有的灼热和颤抖。那句“标记我”不像请求,更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逼迫。
姜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又酸又麻。她看着晏唯近在咫尺的脸,苍白,脆弱,眼底却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。
手腕上的金属冷硬硌人,提醒着她此刻场景荒诞,可偏偏对着这样的晏唯,她先前那点故意激怒对方的心思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了。
“你先,你先松开我。”
姜弥让自己冷静下来,她试图动一下被铐住的手,链条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
这时候两个人总要有一个冷静的。
腺体的躁动越来越强烈,白兰地的信息素争先恐后跑到她身体里,她喉咙往下咽了咽,她想伸手擦一擦额头的汗,反应过来右手被束缚着,而她的左手则在晏唯的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