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即便这样, 她该算的账,将来一笔也不会落下。
晏唯轻轻摇头,声音没什么波澜:“如果我不接受呢?”
“你好像没有选择。”姜弥眼波流转,故意停顿, 才慢悠悠补上:“而且我觉得晏老师你刚才很没有诚意, 求我求的……”她视线滑过晏唯紧绷的下颌,再落回她眼睛里。
“不够真切。”
“怎么样才算真切。”
“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。”
一丝奇异的, 带着掌控感的微麻窜过姜弥的脊背,像喝了口冒泡的冰饮,清冽又刺激。她侧耳听了听走廊, 确定没有脚步声:“我先出去,晏老师,委屈你等两分钟没问题吧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晏唯反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姜弥视线扫过晏唯紧抿的唇线:“毕竟你从来不听我说的。”
晏唯:“……”
晏唯无意识狠咬了一下嘴里的软肉,姜弥进步了,如今以退为进这种手段玩儿的跟花一样漂亮。即便她心里烦躁得厉害,心头那股无名火也烧得更旺,却还是被姜弥说得莫名心虚。
什么叫从来不听她说的?
可这话在心里一掂量,往事就如快车唰唰朝着记忆袭来,姜弥似乎在很久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上次,谈照新也这么提醒她。
姜弥看不懂晏唯此刻的沉默。
那张总是带着冷锐压迫感的脸,此刻像蒙了层雾,竟显出几分被戳中软肋的涩然感。
按往常,晏唯早该用更锋利的话或行动来反驳她——实际上,她体力恢复很快,所以也做好制止晏唯乱来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