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开心到什么酒都敢入口?”
姜弥瞳孔缩了缩, 又迅速被垂落的眼睫掩住,她笃定这是虚张声势。“赵导好歹是你的朋友。”唇角勾起一丝讥诮:“为了唬我,连朋友名声都不要了?”
晏唯扯了扯唇:“谁说是她了?”
晏唯停在离姜弥一步之遥的地方, 目光锁着她耳后逐渐蔓延的薄红:“热吗?”指尖虚点自己颈侧:“有没有觉得膝盖发软,喉咙发干……”
晏唯的视线顺着她绷紧的下颌线滑落,最后停留在姜弥红润的唇上:“渴望做点什么?”
姜弥齿关扣紧,指甲不自觉地微陷进掌心。
荒谬——晏唯再疯也不可能做下药这种事。
“不信?”晏唯突然欺近半步, 白兰地气息混着洗手间香薰钻进鼻腔:“大概再等一分钟, 你会觉得身体里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。”
她的指尖掠过自己的锁骨凹陷处:“到时候这双手会背叛你,撕扯衣领, 抓挠皮肤,渴求着我的安抚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姜弥心神晃了晃,或许是因为被猜中, 她有一丝的紧张,她觉得自己意识在打颤。
即便她不想,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姜弥喉间挤出短促的气音。
眩晕感裹着燥热攀上脊椎,像有人在她骨髓里点了把火。
她侧身想从对方的视野里离开,刚迈出一步,双腿突然像被抽掉了骨头,完全失去了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