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来和搬走的时候,姜弥最是有印象。
脑海里忽然闪过些破碎的画面——那段日子,在街角,她似乎总能看见晏唯一个人。
原来不是喜欢在外面,而是无处可去。
莫云对晏唯,早就不止是怨了,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恨意。
“我看在那时候大概就不正常了,这样的人养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?”姜护道。
姜有舒不赞同这话:“小护,你也不能这么说。莫云,也挺可怜的。”
姜护脑子很清醒,她不希望姜有舒掉入心软的陷阱里去。
“我是说错了。毕竟小孩子才是无辜的,但是妈,因为你和莫云更熟悉,所以你站在同龄人的角度自然偏帮着她,但是作为她的孩子,不是更可怜吗?就像我和姜弥,如果不是遇到一个你,或者遇到一个和莫云一样的母亲,我们难道不比这个失去伴侣的这个女人惨上千百倍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,姜有舒最终长叹一声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姜护瞥了眼姜弥略显苍白的脸,适时地截住了话题:“好了妈,具体怎么回事我们心里大概有数了。你放宽心,我过来陪她待两天,你该干嘛干嘛,别操心啦。”
电话挂断,电子盲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