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唯心情烦躁起来,她的耐心消耗殆尽,心口微微起伏着。
“所以,这是你最后的答案?”
“你有时候真固执。”
姜弥叹口气,她怪晏唯总在自己的世界里,听不懂也听不明白她的话。她总以为晏唯强大,聪明,几乎无所不能,无论是演戏还是商场,她有自己一套独特的方式,别人看不到的,看不出的,她总能一眼辨别,她用自己的特别站在了绝对的至高领域。
在剧组,晏唯教会她很多东西,甚至识别人心。
可是姜弥突然发现,晏唯一点也读不懂人心。
这个时候,多说无益。
“随你吧。” 姜弥扯了扯嘴角,眼底一片沉寂:“你想做什么就做吧,反正现在你是老板,我一个签了卖身契的能做什么?离开不就是不再喜欢你,我怎么也逃不了合同不是吗?毕竟天价的违约金一时半会我是付不起的,还有……我习惯以前的车和工作人员,当然,你不想换回来我也没办法。”
姜弥顿了顿:“我今天很累了,想睡觉。”
晏唯很长时间没说话。
她的思绪在那句“离开不就是不再喜欢你”的时候,就已经断了。
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骤然席卷。
心口像被荆棘棒滚过,被人泼上一层一层的冷水,她感觉到心脏的不适,抽疼的,让她几近要焦躁的失控了。
她心脏跳得剧烈。
一度有强迫姜弥亲吻自己的冲动——用尽一些手段。
到时她会撕咬上姜弥的唇,姜弥的脖颈,姜弥那对只要微激就会成熟的樱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