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她现在能完全确定了。合着,以前在姜弥面前都是装的?
这么一想,赵佳觉得这个人更可怕了,但转头想再去劝姜弥的时候,人已经快走到白车跟前了。
高跟鞋清脆而规律地敲击着路面,每一步都像踏在绷紧的弦上。
司机姿态恭敬,在她接近车门时,身体躬得更低了些,手稳稳地扶在车门框上方,将人“请”了进去。
姜弥弯腰,坐进了后排的阴影里。
车门合拢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汽车恬淡的清香,混着熟悉的白兰地信息素涌上来,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是最直接的,她的身体很喜欢这种味道。
但今天,她内心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。
有的只有冷意和怒火。
可姜弥没有发作,她安静地坐着。
隔挡缓缓升起,狭窄的车厢内原本滞留的空气骤然变得稀薄,晏唯身上沾染的酒香,随之也浓郁地弥漫开来。
姜弥紧靠着右侧车门坐着,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,她打破寂静:“怎么,晏总现在连我的人身自由都要限制了么?”
那声“晏总”像根细针,猝然划破寂静的空气。
晏唯眼底暗流涌动。这么多天过去,饶是自己做了那么多事,姜弥却始终像个局外人,不声不响。她抬眼看去,姜弥的目光固执地投向窗外,冰冷的车窗倒映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——晏唯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在她脸上看到这份冰冷的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