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弥心脏忽然空了一块。
酸涩的刺痛猛地涌上鼻腔,她用剩下为数不多的自尊,将那层摇摇欲坠的水光狠狠逼了回去。
原来是这样。她在心里对自己重复。
“是啊。”姜弥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哽咽:
“我可不就是天天爱犯贱么?”
姜弥吸口气:“放心,不会了。”
话音落下,姜弥不再迟疑,转身搀扶起莫云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口罩和宽檐帽将她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出租车内,莫云惊魂未定,抽噎着试图再次控诉,却被姜弥一个轻柔却不容置疑的手势制止——她不希望任何私密的话语落入陌生司机的耳中。
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,她联系了经纪人赵佳,简明交代了状况。
抵达医院后,她谨慎地将莫云送至急诊入口,没敢直接陪着莫云进去。
半小时后。
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灯光惨白。
莫云靠在枕头上,情绪似乎稳定了些,但一开口,那被压抑的怨毒便如藤蔓攀爬而出——她又一次提起晏唯的“暴行”。
“她从小就这样,骨子里就带着狠和疯……以前隔壁有个特别黏她的小姑娘,天天追着她跑,结果呢?有一天人突然失踪了!后来在学校废弃的器材室里找到的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谁也不知道那孩子在里面经历了什么……吓得直接退了学!弥弥,你信我,跟她沾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!我是她亲妈,我比谁都清楚她是个什么怪物!听阿姨一句劝,离她远点,越远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