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喘息冲撞着胸腔, 被晏唯反拉到背后的手腕,牵制着她的肩膀。
尖锐的痛楚和略显强制的姿态迫使她脊背绷紧,几乎不受控地向后弯折过去, 像被捆住一样。
然而意识深处, 她脑中却只疯狂回荡着晏唯那句滚烫的话——
“我,喜欢你。”
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 细密的、滚烫的喜悦顺着脊椎蔓延, 脚底踩着的空气变成了坚硬的地面。
姜弥当然是高兴的,还有一丝踏实。
她轻声说:“晏老师,你可以再说一遍吗?”
齿关松开, 濡湿的舌尖不轻不重地扫过齿痕下微微鼓跳的源头, 激起姜弥一阵细密的麻颤。
晏唯的声音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响起,
“喜欢你……我喜欢你。姜弥,你难道感觉不到?”
姜弥闭上眼,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席卷而来的眩晕。紧接着,是晏唯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:“你不信我。”
——话音落下的同时,那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量也骤然撤离了。
这一次,姜弥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话音里裹挟的低落。
她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 但当晏唯的力气全然消失的那一刻, 心口蓦地一坠,一种微弱的懊悔漫了上来。
她不由道:“……没有, 我不是不信。”
本能驱使她想转过身去面对那双眼睛,可侧转的肩头还没有挪动半分,晏唯温热的手掌将她按住:“既然不愿意, 那就别勉强了。姜弥,我尊重你。”
“……”
姜弥全身微不可察地一顿。
这反应,与她心中预料的脚本似乎截然不同?
这近乎疏离的“尊重”二字,从晏唯口中如此平静地道出,竟是她从未听闻过的“客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