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晏唯的目光还是锁着她,身体没有任何反应。
那专注的凝视让姜弥极不自在,狭小的空间陡然变得令人窒息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喉咙微微发紧,逃离的念头异常迫切。
某种无声的较量里,姜弥意识到自己先一步退让了。
她捏着口罩边缘的弹力绳轻轻抻了抻,身体向前微倾。
晏唯浓密的黑发随意束在脑后,几缕被空调风撩起的发丝扫在她耳廓。姜弥下意识抬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几缕碎发,指腹短暂地蹭过了晏唯耳廓边缘的皮肤。
就在接触的一刹那,姜弥敏锐地察觉到晏唯周身的气息,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改变。
是那种熟悉的,具有侵略性质的感觉。
也是同时,在晏唯一动不动看着她的情况下,晏唯又像一个乖巧地等着主人安抚或照顾的宠物。
宠物……
姜弥想到这个词,自己也吃了一惊。
即便只是心里一时的诳语,姜弥也还是感觉到一点爽意,不知道晏唯这样对她的时候,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时候,会不会也产生这种感觉?
她又仔细想了想,如果是的话,她似乎也并不抗拒。
可这一切的前提是,她和晏唯之间是正常的关系。
晏唯周身的白兰地都柔和不少,二人相继下车,姜弥走到前面,这个点几乎没有人,上到二楼,在前台付钱拿号就可以。
前台的服务员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,抬头看了眼二人,便低头,用单指敲上键盘:“前台不在,稍等啊。”
姜弥心道,老天都在帮忙,前台要是个年轻小妹妹,也还是有认出她们的可能。
阿姨问:“大澡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