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弥,你有失忆症?”
“没有啊?”好好的,她怎么攻击人啊。
接着,姜弥听见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:“我的身体有什么是你没见过,没碰过的?所以……你到底在害羞什么?”
姜弥脸红了又白,又红。
说得也是。
她有什么好害羞的?
姜弥清了清嗓子:“我没有啊,没害羞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
恢复温度的晏唯,脸色褪去潮红,那张唇便显得苍白起来。
姜弥有些不放心:“我就在门外,有什么事你叫我。”
晏唯神色不明看她一眼,仿佛在说——你真的希望我叫你进来?
浴室的门板隔绝了水声的喧哗,却挡不住潮湿水汽的蔓延,还有沐浴露淡淡的玫瑰香。
和“秦水”有关的所有画面,几乎没什么抵抗力就这么进入她的脑海里。
姜弥背靠着冰凉的墙壁,指尖无意识地蜷进掌心。每一次水珠溅落的声响都像坠在她紧绷的神经上,心跳撞着耳膜,在寂静的走廊里擂出沉闷的回响。
门锁轻响的刹那,她几乎屏住呼吸。
晏唯裹着浴袍走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,蜿蜒的水痕滑过锁骨,没入微敞的领口。
蒸腾的热气熏得晏唯眼尾泛红,像晕开了一抹胭脂,和病态时候的红,完全不同。
是一种氤氲的,隔着雾气,像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心口扫动。
姜弥把手中干燥的毛巾递过去,喉间有些发干:“擦擦吧,你还在生病呢。”
晏唯自然地要求:“你帮我。”
姜弥便抬手,毛巾小心地覆上晏唯湿漉漉的颈侧,指尖隔着毛巾触到刚被热水淋过的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