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晏唯的神情,脑海里忽然像闪过一抹流星,眼睫因为即将要做的事而轻轻颤动,然后她伸手抓住了晏唯披肩的一角,就像小孩儿抓着大人衣角那样,她试探着扯了扯:“晏老师,所以明天,行吗?”
晏唯眼睫如蝶翼轻颤。
视线垂落处,那只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正攥着她的披肩流苏,她好像直接感觉到女人温热的触感。
她凝视这截欲退不退的腕骨,忽然伸出食指——
指尖触上姜弥手背的刹那,alpha整条手臂骤然绷紧。
就那么一根手指头。
勾上她的几根手指,再从缝隙往掌心里钻去。
像一条小蛇从掌心快要钻到心里去,姜弥的手指松开晏唯的披肩,往后缩,又被晏唯勾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
命令裹着玫瑰信息素撞进耳膜。姜弥僵在原地,便真不动了。
她任由那根作乱的手指在掌纹间游走,垂首时,瞥见晏唯唇角消融的弧度,忽然福至心灵——
原来要顺毛捋晏唯,只需献祭一只手。
不对……是晏唯好像也挺好哄的,她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捷径。
思绪刚过,她忽地听见晏唯淡声说:“再说一遍。”
晏唯的指令还悬在空气里,姜弥的耳廓已泛起绯色。
“说什么?”
“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姜弥刚要开口,只见晏唯抬眸又说:“不过换个称呼。”
姜弥有点没听懂:“什么称呼?”
话没说完,对上晏唯意味深长的眼神,她心一跳,话头微微顿住,好像,哪里不太对劲。
有一种不妙的感觉。
姜弥尚未咀嚼出深意,晏唯倏然倾身,白兰地香气碾过她的锁骨:“不是长辈么?”
姜弥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