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唯躺在茶几上,昏暗的光线下,完美的躯体因为呼吸微微起伏,她望着弯腰面对自己的姜弥。姜弥也在看她。
一切停止后,空间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谁先再次打破的平静呢?
谁也不记得了。
从沙发,到浴室。
不厌其烦。
连窗外的雨都受不了又重新落下来。
击打在玻璃上,一下一下。
…
那是后半夜。
精疲力竭之后顶着最后一丝神智从床上起来,晏唯的手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,还是姜弥从腰后扶了她一下。
晏唯后腰微麻,转头看向姜弥,发现那张脸表露出羞涩,她们之间除了没有标记,该做的都做了,姜弥现在的反应却好似刚才激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仿佛那样大胆问她舒不舒服的人不是眼前人。
晏唯累得厉害,眼底浮起浅淡的笑,没说话,起身往浴室去。
等再回来的时候,看到姜弥套着浴袍坐在沙发上,地上狼藉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,她的目光看向沙发,上面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“再消毒重新包扎一下。”姜弥看着她的脚踝说。
其实第一次去浴室的时候,姜弥就想起来晏唯脚腕的伤,但在那个档口,晏唯抱着她的脖子,她连喘的机会都没有。当晏唯的腿送到腰上,抓起她的手,迎接她的时候,她脑海里犹如正在进行一场烟花的盛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