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又重新回到身上。
“也还好。”姜弥这样回答。
“痛么?”
姜弥讶然一瞬,似是没想到晏唯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继续问这事儿,可转念一想,人多问,才是正常的。
她摇头说不痛。
晏唯看看她,随即像没有同她有过交流一样往蒋蕖那边去了。
姜弥在身后,有种亦步亦趋的感觉,心底恍惚,刚才那眼神仿佛是对她没有回答而感到不满意,但又似有一丝半点的笑。说不清道不明。
于是刚才在戏中睁眼时的眼神又钻进了她的脑中。
那种——要把她当成猎物吃下的眼神。
姜弥手臂泛起一点细微的颗粒,说不上这是为什么……她并不是抗拒或害怕,反而还有一点兴奋。这很奇怪。
这场戏除了补了一个靠近的氛围远景,蒋蕖对于其他部分是满意的,所以顺利过渡到下一场。
二楼的阳台。
那时候老旧的小区,水泥阳台还没有隔挡,趴在围墙上可以一眼看到街尾,近处是白墙黑瓦,有白色矮平层,远处有高楼大厦,有新建的广告标识。
视线收回一点就能看到街边的槐花树。
阳台上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。
梁永萍和秦水坐在上面,沙发微陷,中间隔着些距离。
吹动发丝的是凉瑟的风。
秦水转头,看的是梁永萍凌乱的发丝吹在她满是哀伤的脸上。
“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名分也可以不要。我只要你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