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上,持续波动的心跳让她不由去想刚才梦中的画面。
她梦到晏唯。
这当然算不上噩梦。
她梦到晏唯穿着一身玉白色的旗袍,手中捏着烟斗,就那么搭腿坐在梁永萍那张床上。
而她则是梁永萍的视角。
她看着晏唯吐出一缕烟,冷冰冰的质问她:“还不上来?”
“需要我教你吗?”晏唯将烟喷到脸上。
也不知道梦里什么章程,她把烟斗接了过去,用无烟那一头挑进旗袍内的双腿缝隙。她听见晏唯说:“姜弥,你的胆子很大啊。”
接着……接着那根烟斗不见了。
晏唯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,一点点往后,刀锋停在她腺体周围,像是随时要挖去一般。她问:“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她在梦里能感觉到匕首的冰冷,冷得她发抖,她还来不及回来,低头发现晏唯扎进了她的心脏。
接着那种窒息感把她憋醒过来。
姜弥摸了摸后脖子,腺体明明是热的,甚至因为在发热期前的阶段,所以温度比平时都要高,但梦里那把匕首在她腺体上,冷得却很真实。
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当然,晏唯的触感和声音,也很真实。
越想越清醒,尤其想到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和晏唯碰到面,脑子就更清醒了。
睡肯定是睡不着了。
姜弥爬起来先去冲了个澡,看到镜子里因为睡眠不足略微有些浮肿的眼睛,又给自己冲上一杯黑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