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surui出门,晏唯将杂志丢到桌上,她揉了揉眉心,这几日本就没睡好,刚才被姜弥信息素闹的,好久才缓过劲儿,耗神太多,现在晕的厉害。
可隐隐约约之间,她又闻到空气里那一点熟悉的味道。
是从那个装有姜弥衣物的袋子里散发出来的。
牛奶和清甜香水的味道。
姜弥不怎么用香水,今天或许是因为活动,她涂了一点清爽的甜香,和那股牛奶味纠缠在一起,像奶糖一样。
那味道此刻淡淡地游到她呼吸间,她浅吸一口,仿佛奶糖在她舌头上,顺着口腔唾液融到身体深处。
她的目光落在袋子上。
从她的视线看去,有什么东西沾在衣服上。
往日这种事怎么可能入得了晏唯的眼,但此刻真是奇了,她好奇地走上前,礼服的限制让她只能微微弯腰,将圆形的贴片从湿润的长裙上轻轻撕了下来。
肤色的抑制贴紧密的堵过姜弥的腺体,即便是抑制贴材料已经被淋透,但上面也依旧沾满了姜弥的味道。
意识到这一点,晏唯的指腹便似捏着一块烧红的铁,有意无意地烫得她脉搏抽搐。
她凝着那抑制贴沉默几秒,似是又厌恶自己这种反应,她将东西烦躁地丢进垃圾桶里。
她的头却更晕了。
应该是今天接触了姜弥太多的信息素,所以受到的影响比之前都要严重。
太阳穴突突直跳,连带着身体每一条动脉都在热烈地跳,她迫切需要什么来安抚她。
她脑海里浮现那张精雕细琢的面孔,眉眼,鼻尖,唇……洁白被津|液润|湿的牙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