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开脸,用力推开秦水。
够了!
“砰——”一声,秦水撞在淋浴架上。
秦水坐在地上有几秒钟没有抬头,但梁永萍却突然红了眼,她在做什么?她到底在做什么?!
梁永萍捂着脸,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像雪山崩盘,彻底瓦解。好久,她放下手,望着地上的秦水,不忍地闭了闭眼,无数次挣扎下,她穿过雾气,蹲到淋浴下,湿漉漉地抱住秦水。
在弥漫的雾与水中,她捧起秦水的脸,额头交抵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秦水看着她:“我不逼你了。”
梁永萍在哭,可是变成如今这样,秦水又有什么错呢?明明是自己先动心的。
她认真而仔细地望着眼前的女人,心疼得像在针尖上滚过,水汽遮住她的眼睛,最后她闭上眼靠近秦水。
监视器前。
“导演,这剧本上好像没有吧?”
蒋蕖抽着烟,抬手让说话人闭嘴,但眸中却是惊喜和兴奋。
水分把她们完全浸透了,梁永萍的白色吊带和打底短裤几乎和肌肤融为一体,秦水旗袍的墨绿像墙角绝处盛开的生命在水中飘摇。
水与肉。体,腐烂和生命,原本就是最美最纯洁也是最原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