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萍的心不受控制地疼了。
然后便是无法理清的怒火。
后来她明白,人生总是需要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付出代价的。
她面无表情走向秦水:“做一次爱,就可以了是么?”
受到折辱,也要刺回去。
“你愿意的话,两次也可以。”秦水像往常一样,讽刺地笑了笑。
梁永萍红润的唇紧紧抿着,她在生气,秦水很清楚,她却毫不忌惮地抬起腿,高跟鞋的尖头在梁永萍的白色裙摆上来回蹭动。
秦水穿着旗袍,雪白笔直的腿就这样撞进梁永萍的眼睛里。
梁永萍抓住秦水的脚踝,冰凉的触感激得秦水一颤,战栗直达根部。
“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门外突然有了脚步声,门锁的转动就在几秒之间!
白晓开门时,入目的是梁永萍一身的雪白,就站在浴室门口,白裙抱在心口,肩膀露出内衣吊带的影子,她从那白皙赤|裸的双腿扫过,随即眼底溢出暗色。
梁永萍明显被吓到了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工作簿忘了。”白晓缓缓动了脚步:“洗澡?”
“嗯,出了汗。”
“永萍,你也太抗拒我了,这很不好。”白晓笑着,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梁永萍跟前,她吸了一口气:“永萍,等过年回去我们就要结婚了,实际你的拒绝没什么意义。”
白晓抬手想抚上梁永萍光洁的肩膀,梁永萍条件反射退了一步,手握着门把,瑟缩道:“你快去上班吧,我要洗澡了。”
白晓眯起眼睛,不过她看了眼手表,很快道:“是该走了。我亲一下你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