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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满是铃兰的香,剧组租下的十九、二十层,都特别安排了保密措施,这两层楼除了自己人,几乎不会有人上来。

姜弥还是带了个渔夫帽,刷卡上到二十,从袋子里把剧本拿到手里对外最显眼的地方。

她四下望了望,后来在电梯门镜子里看出自己和贼相似程度过高,才将腰板挺起来。

2019。

她在最角落的房间门外站定。

小心又紧张地摁了一次门铃,隔了三秒,重复一次。

这是最后一次。

姜弥和上一次一样,安静等在门外,秒表随着呼吸一秒一秒跳动,鼓起勇气的神情渐渐平淡。

姜弥转过身。

没几步,听见身后的门突然打开。

姜弥一顿,蓦的回头,随即瞳孔微收。

晏唯套着白色浴袍站在门后,头发湿濡,领口露出锁骨尖,让人不能直视,看着她的那清冷目光中有一丝审视。

就那么盯着她。

姜弥总觉得她不太合适看这个画面。

“晏老师。”

晏唯:“有事?”

姜弥上前:“你还好吗?”

晏唯眸中闪过微弱的不解。

姜弥道:“听剧组的人说你手受伤了。”

这圈子里多得是听风为雨,黑说成白的事……晏唯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,但她没有解释。

她不动声色打量着姜弥,可惜,她没有从面前这人脸上看出任何客套,仿佛姜弥只是诚挚的说出内心的想法,不存在任何假意。

有时候姜弥的行为似乎真的没有任何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