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歇又是一个完美到没有瑕疵的翩翩君子,她的痛苦和指控都像是打在棉花上。
华容歇因为被套进完美的继承人而感到痛苦,华容湛川也因为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否定而感到痛苦。
“华容亲桑,你真的……无耻。”华容歇强忍着怒火,可她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辱骂的话。
华容歇甚至都不知道她对华容亲桑是什么感情,她一切的痛苦都来源于华容亲桑,都来源于眼前的女人,可她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在华容亲桑挑明这一切后,她甚至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是众人口中那个翩翩君子?是族人口中的完美继承人?还是为维持这一切而极度痛苦的自己?又或者什么都不是,只是一个怪物。
一个用来不断刺激华容湛川,让她感到痛苦的怪物。可她也无法挣脱这种感情,她甚至连恨都无法恨。
她甚至都不能像宁复见那般陪伴在华容亲桑身边,哪怕只是以一个解闷的玩意都不可能。
华容亲桑笑着:“华容歇,真是可怜,现在的你又算是什么呢?”
“我说过的,点名这段关系,对所有人都不好。而且就算如此,你会背叛我吗?会恨我吗?”
华容歇想要说恨死她,可声音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,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原本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下。
尽管因为羞耻,眼泪一刻不停的落下,但她还是做不到恨华容亲桑。
她甚至都无法分辨,华容亲桑对她而言到底是什么,信仰?心中的母亲?爱人?枷锁?
在她心中,华容亲桑是她的救世主和造物主,是像神柢一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