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湛川向前走几步:“亲桑,歇儿要是能退一步,说不定……”
华容亲桑笑着:“歇儿可是最像我的孩子,要是她选择退一步,说不定我真的不会看中她。”
华容湛川也没法说其他话,毕竟华容歇可是最像华容亲桑的孩子,要是华容歇没有这个脾气,说不定压根不会被选中。
华容湛川看着华容亲桑,她隐隐觉得眼前的华容亲桑不能再和当初遇见的华容亲桑完全不同。
当初明明是她先看重华容歇,可却被华容亲桑半路截胡,华容亲桑应该知道她很喜欢华容歇那双干净到极致的眼神。
可华容亲桑却只是平静的解释:“我只是看重这个孩子的天赋,你要是想要也可以当作我们共同的养子。”
偏偏华容湛川看见华容歇被各种宠爱,她心中却生出一种情绪,她不知道那份情绪到底是什么,她只知道看见华容歇便觉得极度恶心。
像是看见当初那个被踹下高台的自己,也像是看见那个被华容亲桑玩弄感情的自己。
——
洛溪摩挲着华容冰悦的灵剑,她甚至都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,衣服上的味道早就消失,她却一直记得华容冰悦临死前的问题。
洛溪刚想起身,一股熟悉的寒气将整间屋子笼罩,冰块出现时,华容冰悦也从暗处走出来。
华容冰悦一句话都没有说,洛溪毫不犹豫的抽出骨鞭。
虽说,华容冰悦现在是鬼修,除非是砍掉脖子要不然也不会死,但这也不代表不会疼。
偏偏洛溪不往死里打,偏偏往最疼的地方打,洛溪笑眯眯的看着被抽成肉泥的华容冰悦:
“真是长本事,还学会骗人。”